她想不起来之前还在哪里见过,便又看向贺兰宁。
贺兰宁此时的目光移开了,刘氏鼓舞勇气,“娘娘,民妇总是觉得娘娘面善,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,不知道娘娘可曾与民妇见过面?”
贺兰宁喝茶的手一顿,随即若无其事的放下,“没有,本宫与李夫人只见过两回吧。”
和她记的一样,刘氏轻轻摇头,只当是自己想多了。
话题打开,刘氏也不像刚刚那样拘谨。
“娘娘,民妇这次进宫,是有一事想要求娘娘帮忙。”
贺兰宁一直在等她开口,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刘氏将身下的圆凳挪了挪,距离宁妃更近了些。
“民妇命苦啊,打小就不受亲娘待见,用想着用真心对待娘家,就能换来亲娘的一个笑脸,那个时候家里穷,给不起别的,我就把婆家的粮食拿给娘家……”
贺兰宁揉了揉眉心,她还等着听正题,怎么从年轻的时候说起了。
“那还不是你自己傻,你是闺女不被亲娘待见,自己生了闺女之后,你不是和你亲娘一样,你对闺女好了吗?”
刘氏说到一半被噎住,嘴巴还张着,满脸疑惑的抬头看向贺兰宁。
宁妃娘娘又是怎么知道她家的事。
贺兰宁自知失言,别过头去,不让刘氏打量她。
她岔开话题,“你还是直接说正事吧,那些陈谷子烂芝麻,说多了也没用处。”
刘氏收回思绪,想了一会,“我说到哪了?”
贺兰宁无奈的翻了个白眼。
身旁的南衣见状,接过话茬,“李夫人还是说说今天来的目的吧。”
刘氏忘了刚刚说到哪,只能重新琢磨如何开口。
“民妇是想求宁妃娘娘帮个忙,娘娘应该还记得,上次我儿媳小产,还是宁妃娘娘派了御医帮忙诊治的。”
贺兰宁记得此事,只是后来情况如何了她不得而知。
“你那儿媳妇可痊愈了?”
刘氏一听宁妃娘娘这样问,那就是不知情,于是便将郝思雨小产后不能再生养的事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