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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得好。”

他忽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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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崇文没说话。

李宇轩替他说了：“等一个愿意出来说话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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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在桌上敲了两下，“可你们没想过——有人会觉得，你们挡道。”

这句话轻轻的，但落下去很实。

左边那个急了：“我们没有挡——你站在路中间，就算没挡，也算挡了。”

李宇轩打断他。

“这是规矩。”

“谁定的规矩？”那学生脱口而出。

李宇轩看着他，“你觉得是谁？”

没人说话，灯晃了一下，影子在墙上抖，李宇轩忽然笑了。

“你们应该庆幸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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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话说到这儿，自己停了一下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。眉头微微一皱，又松开。

“算了。”

“反正你们也看不见。”

这句话说得有点轻。

轻到别人没听出味道。

他自己倒像是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