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比槐瞧过去,立刻解释道:“爷,这是新写的,这文曲树的位置,是得有人赞赏,挂的位置越靠前。”
“怎么个赞赏法?”
“花钱或者有名气的大家愿意在上面提字表示认同。”
皇上被惊到了,居然明码标价,搞成了价高者得的买卖?
这和青楼里捧花魁有什么两样?这读书人不就跟那些青楼花魁一个样子了吗?
这、这、这成何体统,简直有辱斯文。
皇上的脸色当即不好看起来。
“爷有所不知,”安比槐赶紧解释,“这钱不是给不夜斋赚的。
哪篇文章得了赏钱,不夜斋一文不取,尽数交给写文章的人。
说句实在话,愿意花钱捧文章的,都是家境殷实的老爷。
而这些写文章的穷书生,正是最需要银钱的时候。
京城居大不易,有了这笔银子,就能安心备考,不至于为了几顿饭钱去摆摊抄书。
这哪里是有辱斯文?这是在护着斯文啊。”
皇上听完,脸色稍霁。
皇上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篇文章上,看了片刻,忽然问道:“这文章和第一名差多少钱?”
“爷,差一百两。”安比槐答得飞快。
“爷给他两百两!”
“爷,大气。”
安比槐招手叫来一个伙计,吩咐了几句。
伙计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堆满了笑,一路小跑着去准备了。
接下来的动静就大了。
两个伙计抬着木板过来,小心翼翼地把那页文章从角落里取下来,又小心翼翼地粘在木板上。
又有两个人搬来梯子,扶稳了,一个伙计爬上去,把原先挂在最显眼位置的那篇文章取下来,换上了这一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