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一边吃着手里的枣糕。
一边直直的盯着帘子上的那些。
这么大一帘子,要是都拿回去的话。
那都够家里吃两三顿的了。
“这话你咋寻思说的呢?”银宽白了她一眼。
人家就蒸了这一帘子。
还要都拿回去,这话是咋寻思说的呢。
“啥咋心思说的,我那不是……”
王氏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银杏打断了。
“都拿回去你是不用寻思了!”
又白了她一眼。
给她拿几块就不错了。
还想都拿回去,咋想的呢?
他们家不吃了?
“你……”王氏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就被银宽给打断了。
“就你这么不知足的谁能看上!”
又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别不知足,拿几块就得了。
“人家那闺女都可惦记亲娘了,我咋摊上了你这么个心狠的!”
王氏瞪着银杏。
这么大一帘子枣糕,就给她几块。
剩下的都给那帮野种和老奴才吃了。
真是越想越生气。
咋养了这么个狠心玩意儿?
“我心狠!那成,一会儿你一块也别拿了!”
银杏将最后一块枣糕塞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