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户是没安好心眼子。
万一洗澡被冻着了,再生一场大病死了。
那可便宜了这绝户了。
银杏也懒得搭理她,将斗篷解下来。
披在了萧老太太身上。
“我这不穿着棉衣呢吗!不用穿这个了。”
这身棉衣穿在身上热乎乎的。
不披也不能冷了。
“咋不用呢,我还没给你做帽子和手闷子呢。
披上这个能包实的严些。”
银杏将斗篷的帽子给老太太戴上。
又将斗篷裹了裹。
“那咱走吧!”
这回包严实就没事了。
“那我披啥?”孙婆子咬牙切齿的瞪着银杏。
丧良心的玩意儿,就晓得围着这老不死的转。
连看她都不看一眼。
“你那不是有帽子和手闷子吗,能冷吗?”
银杏也不满的瞪着她。
这是又没事找事了。
“咋不冷呢!这外头天儿多冷啊!
你再去给我拿个斗篷来。”
凭啥这老不死的有自己就没有。
“家里没有了,就这一个还是我的。”
老婆婆这是又要作妖了。
“没有能成吗?你撒楞去……”
孙婆子的话还未说完,萧老太太的冷眼就瞪了过来。
“嫌冷!那你别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