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健,我怀孕了。
一周前去医院做了检查,医生说已经快两个月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既高兴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…
你常说,咱们国家现在正处在爬坡过坎的最关键时期。
我也知道你的工作更是肩负着党和国家发展的重任。
作为你的妻子,我又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为你的牵绊呢?
你只管放手去干国家的大事业,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分心,更不许向组织提出留在首都照顾我的要求。
你放心,家里的一切有我。
李沛姐,妇联和工会的同志们都很照顾我,大伯那边我也会去告知。
我会照顾好自己,也会照顾好咱们的孩子。
你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身体,我和孩子会好好的在家里等着你。
勿念。
晓白
8月30日夜。”
沈永健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,目光反复盯着“我怀孕了”那四个字,眼眶瞬间温热。
他要做父亲了!
穿越到现在,似乎真的在今日,此时此刻,才对这个时代无形中产生了一抹难言的羁绊。
沈永健在书房静坐了有两小时,期间还专门拨通了基地岳政委的内部电话。
那位原先133基地的岳政委,如今被调来了此处,继续配合他工作。
在反复嘱咐了要组织上帮衬着晓白后,这才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入后头的书柜抽屉之中。
夜色渐深,沈永健躺在床上心中却并无多少困意。
反而多了一份紧迫感,不断在心底重新规划起原定人造卫星工程的任务周期。
希望能赶在孩子出生之前,将这颗卫星成功发射,然后陪在庄晓白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