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言家被这番毫不掩饰野心的大胆措辞吓到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为了你自己,你宁愿让公测副本降临这里?”
金熔序不置可否。
“别这样想。有相当大的概率,是【狂欢乐土】硬攻。”
预言家又站起来:“在你的脑子里,有相当大的概率是你威胁【猎杀者】跟你合作——”
“闭嘴!”
金熔序呵斥道,脸上扭曲出一个阴森的笑。
“你混乱到我连你的想法都读不清楚。”
“你能享受这里纯凭你的能力!如果你混乱到连下一步都看不清,我留你的命干嘛?”
预言家已经无心再和金熔序争吵。
“看来你势在必得了。”她说,“好吧。我去睡一会儿,我实在是……”
她揉着脑袋走进一间房间,关上门。
金熔序坐到沙发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过了很久,他才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这么严密的措施……他怎么可能得手?”
筑延俯视着他。
可以等一等再动手。
等到金司长重新把庇护所的大门打开,等到郑队长跟楼上的祝则虞换班。
这样一来,祝则虞就可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;而副本甚至可以同步降临在人很多的检查室,用来混淆视听。
……
另一边。
一缕【雾】跟着郑队长,一路飘到金司长的办公室走廊外。
这走廊同样被一道钢铁门隔绝了,只是守备不那么森严,进出的人也相对要多那么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