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讲信用!”
“你应该&????#帮助&&对我@!”
“你不可能得逞——休想!”
……
在筑延看不到的地下礼堂内。
呕吐物的酸腐臭气混着宾客们身上残留的香水味,在温热浑浊的空气里蔓延。
这里的大部分“人们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。
它们带着一模一样的夸张笑容坐在座位上,好像刚才的混乱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摄像机被照常架起,女教师尖细的声音从音响中传出来,带着失真的鼻音。
只有礼堂最外围的那一圈“人”状态有些不对。
似乎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悬在他们的脊椎上方,将他们匀速、缓慢地往斜后方拉拽。
在这种奇怪的力的作用下,一部分人的头颅很快触碰到了礼堂的墙壁;紧接着,这些人的身体完全悬空了。
砰!
一个人的头颅狠狠地撞击在墙上,像素模糊的血液顺着墙壁汩汩流下。
这人脸上维持着诡异夸张的笑容,在第一次撞击后,这笑容反而扩大了些。
砰!砰!
又是两声厚重的闷响。
骨骼变了形,不规则的骨片扎破头皮,横七竖八地戳刺到外面。
“屏障!”这人尖叫道,“屏障!屏障!我要出去杀了你!”
砰砰砰砰!
像是敲钟的柱子撞击铜钟一般,这些人突然开始以疯狂的频率撞击礼堂边缘的每一处。
“坑害我!我不可能自杀!杀了你!吃掉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