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江屿格外配合。
厉枭说“公司还有事”,他就说“那你快去”;
厉枭说“晚饭不用等我”,他就说“好”;
厉枭偶尔回来晚了,袖口沾着一点花粉,他看见了也不说,只是伸手帮他拍掉,然后说“今天又忙到这么晚?”
厉枭会心虚地看他一眼,确认他没有多想,然后凑过来亲他一下,转移话题。
……
二月五日,除夕。
江屿是被唇上温热的触感弄醒的。
很轻,像羽毛拂过,带着一点试探,又带着一点舍不得用力的小心翼翼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线里是厉枭近在咫尺的脸。
晨光落在他侧脸上,睫毛的边缘被光线染成浅棕色,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。
厉枭刚才在吻他。
江屿的嘴角先于意识弯了起来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:
“怎么了?”
“起床。”
厉枭的声音也沙哑着,但那种沙哑底下压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。
江屿侧过头,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看了一眼。
六点零三分。
“这么早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拖音,手臂环上厉枭的脖子,把他往下拉了拉:
“再躺会儿。”
“不行。”
厉枭的手臂环上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声音闷在他唇边:
“今天是除夕,咱们得出去庆祝。”
“除夕庆祝也不用起这么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