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抬手拍了拍厉枭的后脑:
“明天去公司吗?”
“不去。”
“不去行吗?”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厉枭的声音闷在他颈间,带着笑意。
江屿被他这话逗笑了,手指在他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梳理了一下:
“霸业未成心头重,岂能贪欢误早朝?”
厉枭从他颈间抬起头,看着他,嘴角弯着一个带着痞气的弧度:
“若非佳人太倾城,寡人何惧五更程?”
江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带着“你居然能接上”的意外。
江屿还没来得及说话,厉枭已经带着他整个人往后仰倒。
江屿被厉枭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。
床垫陷了一下,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。
后背陷入床垫的瞬间,厉枭的手臂垫在了江屿的脑后,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。
两个人的腿还搭在床边,脚悬在床沿外,姿势有些奇怪,但谁也没去调整。
江屿翻了个身,面朝厉枭的方向。
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。
距离很近,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。
床头灯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,在两人之间投下暖黄的光晕。
江屿看着厉枭的眼睛,厉枭也看着他,谁都没说话。
片刻后,江屿忽然凑近,吻上厉枭的唇。
厉枭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没有动,任由江屿吻着。
江屿的舌尖描过厉枭的上唇,从唇峰到唇角,又描了一遍,像在细细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