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缓缓坐回椅子上,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整件衬衫。他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沉默了很久。
"备车。"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"去哪里,首领?"
"去见他。"
上午九点。
莫河畔,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厅。
方圆千米无人。
张逸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是一杯他自带的茶叶泡的浓茶,热气袅袅。
门被推开,首领独自走了进来。没有护卫,没有随从,只有一名翻译官员。
他在张逸对面坐下,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
"你赢了。"
张逸没有说话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"我查过你的档案。"首领说,
“坊间说'一人一国',我原以为是夸张。"
他苦笑了一下。
"现在我知道,那是保守了。"
张逸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。
"我来,不是为杀人。"
"我知道。"首领点头,"你如果真想杀,克宫那十数秒里,够你杀十遍了。"
"我来,是为了我们的东西。那都是我们家的,它们该回了。"
这句话说得平淡,却字字千钧。
首领沉默了很久。
他当然知道张逸说的是土地。那些在地图上被割走的、被侵占的、被条约锁死的、华国人心头永远的痛。海棠叶的轮廓缺了一块,每一代华国人都记得那块缺失的形状。
"你要多少?"他问。
"全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