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父……会答应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是眼下唯一的路。”
六年前李沧月离开中州道隐宗的时候,师父站在宗门山门外,说了一句话:‘你若想做一国女帝,就别再回来。’
她选了大乾。
六年没有回去过。
师妹冷洛泱是从圣朝那边来的,带着师门的消息,但那些消息里从来没有师父的只言片语。
她不确定师父还愿不愿意见她。
更不确定……
师父会不会为了她的人,把道隐宗的名额拿出来。
“我离宗六年,跟师门之间的事……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。”
顾长生没有再追问细节。
有些事,她既然说了不知道,就是真没把握,但没把握归没把握,该走的路还得走。
“那就先守住青岭关,等三天后,去一趟道隐宗。”
话音刚落。
咚。
闷响从关外传来。
咚。
咚。
咚!
鼓声一阵紧似一阵,桌上那碗没喝完的凉茶荡起圈圈涟漪。
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。
“报!”
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。
一名传令兵跌撞撞冲进来,单膝跪地:“陛下,孙……老国公,六国大军同时出营,新一轮攻城已经开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