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前摆着三张长案,守关武卒逐一核验文书。有人拿圣朝通行令,有人拿宗门书牒,还有商队出示沿途关防盖过的路引。
轮到顾长生时,一名披甲武卒伸出手。
“文书。”
“没有。”
武卒抬头打量了他几眼。
“宗门书牒呢?”
“散修,没有宗门。”
旁边那名武卒放下手里的册子。
两人都是五品指玄境,气血浑厚,守这样一处小关算得上大材小用。
“姓名,来处,去向。”
“顾长生,中州散修,去玄都山送信。”顾长生临时给自己起了个身份。
武卒翻了翻登记册,拿笔的手没动。
“送给谁?”
“受人之托,不方便讲。”
两名武卒互相看了一下,先前那人把册子合上。
“那就不能放。”
他的态度还算客气。
“没有圣朝通行令,也没有宗门文书,概不放行。这是四朝共管区的规矩,不是我们故意拦你。”
顾长生往关门后扫了一圈。
守军约有两百,城楼上还坐着一名半步三品。
硬闯不难。
动静肯定小不了。
他如今的身份见不得光,陆风眠死在青岭关的消息迟早会传回来。若在断云关留下动手痕迹,紫霄圣朝顺着路查,很容易查到玄都山。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