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他赶了五千里,翻断崖进玄都山,好不容易找到道隐宗的人。
结果门进了。
令牌也认了。
名额过期了。
“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讲?”
“你拿出令牌,我总得先听听来意。”清虚理直气壮,“万一你来这里是借钱呢?”
顾长生看了看那张小圆脸,“你在道隐宗,还负责管借钱?”
“不管。”
“那有什么区别?”
“借钱的话,我能早点把门关上。”
齐方蹲在炉边,肩膀动了两下,又马上低头拨弄炭火。
屋里停了几息。
炉中木炭裂开,响了两声。
顾长生转向清虚,不死心的问道:“除了宗门推荐,还有别的路吗?”
清虚没吭声。
齐方提起水壶,轻声提醒:“还有散修那条路。”
她扭头看了齐方一眼。
齐方把热水倒进茶壶,继续低头洗杯子,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。
“散修?”
顾长生坐直了些。
清虚像是被提醒了才想起来一样。
“圣疆之会最初定下规矩时,没准备只让圣朝和大宗门玩。”她语气随意得很,道:“当年几位武尊特意留了一条路,给没有宗门背景,也拿不到圣朝名额的武者。”
“散修争额。”
顾长生接着追问:“怎么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