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霄领队合上名册。
“六个名额就在台上。你们不服,让人上去拿便是。”
几家观战席没人再接话。
规矩就摆在这里。
紫霄吃相难看,程序上却挑不出毛病。文书已经通过议事院核验,真要把冷承渊赶下来,除非四朝当场修改规则。
冷承渊收回右手。
站在六号台中央,他的视线扫过台下数百名报名者。
“三个时辰。”
“谁想要这个名额?上来。”
他抬起右手,掌心还残留着紫色真气:“话说在前头,经脉断到什么程度,护台阵法可不管。”
原本靠近六号台的几名半步三品武者停住了脚。
有两人扭头走向四号台。
剩下几人退回人群,连挑战竹签都塞回了袖子。
三品对四品,差的可不只是一个境界。上去输了还能接受,若被打断经脉,耽误半年修行,这代价谁扛得住?
沈氏棚子下。
“少爷!”
冯伯捏着账册快步赶来,脸色难看。
“六号台赔率全崩了!三品大宗师守擂,谁还敢去挑战?押六号台的都吵着退钱!”
沈行舟举到半空的酒壶停住了。
他朝六号台看了一眼,忍了半天,还是把账册拍在案上。
“紫霄圣朝,真他妈不当人。”
冯伯抬头看他。
“少爷,慎言。”
“慎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