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蒋明其实想见的就是“闲杂人等”，对他并不感兴趣。

皱了皱眉，显然对章波那个“闲杂人等”的定位不太满意，态度稍微冷淡一些，却又让章波感觉不出。“章博士这次来主要是？”

“一来是当面感谢一下蒋总在工业机器人项目上对我的支持......，其次这个项目推动有些问题，过来再跟师兄汇报一下。”

有问题？这个项目怎么会有问题，李董事长都亲自关照了，一个课题而已。

听章波说了一下，说是希望关于这个课题第一阶段的技术门槛设置不要太高，蒋明一听就明白，这是想早点拿到第一笔钱。

这不是什么大事，下面人报上来就行了，为什么会卡他。从赵总到小姚都知道这个项目是什么情况啊。

站起身来，对外面的秘书道：“你把小姚给我喊过来。”

下午业务团队要开会，姚总肯定要来总部，这一点蒋明是清楚的。

“章博士，你稍微等一会，我喊小姚过来，这个事情，今天现场解决——”

章波大喜，蒋总果然是罩着自己的，给力~！

“哎呀，真是太感谢蒋总了。蒋总，您什么时候有时间，赏光一起吃个饭。”

蒋明笑笑，“不客气，都是自己人。等这段时间忙完了，我请你们团队一起坐坐。”

好给面子啊，章波嘴都快笑歪了，一个“自己人”就让他有些飘飘然。

很快，姚总就敲门进来了，先对蒋明打了声招呼，随后朝章波点了点头。

“小姚，你坐。章博士的那个工业机器人项目，现在推进的怎么样了？”

姚总看了一眼章波，发现他笑的很得意。心里暗道：“你得意个毛，一会看你还能笑的出来吗？”

“领导，这个项目本来要立项了，但章博士要求第一阶段的技术指标设定低一些，我们评估过，这个后面可能会被审计。”

一说被审计，这谁都不得不重视。蒋明有些奇怪，这种话按道理不应该放到桌面上说，他看了一眼姚总，心里明白，是有些话不适合当着章波的面说。

他一边听着姚总东拉西扯的说官话，一边拿起手机，看到姚总说话的同时编辑了一条消息过来：“这是阳总要求的，阳总已离开水木神通。”

虽然很简短，但大概意思都表达明白了。既然是阳晖要求的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，他蒋明肯定支持。另外，阳晖不是刚来一个月吗，怎么就离职了，这发生了什么事？

等姚总汇报完，蒋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，“行，章博士，这个事情我们再来研究一下，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案。”

章波感觉蒋总忽然就与自己有了距离感，这种感觉之前在姚总身上感受过一次，这是怎么回事，他心里忽然有些慌。

这个事情，既然说要研究研究，就先放到一边了。蒋明喝了口茶水，看似无意识的问道：“章博士，你团队还有阳总、陆总两位，下次可以一起带过来。”

章波现在还真怕阳晖或者陆小龙与这边联系，怕他们坏事。闻言马上说道：“哦，我忘了向您汇报了，这两个人能力不行，而且职业素养很低，我让他们走人了。后面这边的业务，他们都不会再插手了——”

能力差，职业素养低？蒋明与姚总同时脸色怪异，这话他妈的都听不懂，人家要没有业务能力，你跟高速测绘院的缘分早都断了。

蒋明看了看时间，站了起来：“章博士，我下午有个会议，今天就不招待你了。”

章波愣了一下，刚刚来的时候，助理明明说了蒋总的会议推迟了1个小时，就为了接待自己，这才多久，就下逐客令了。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，但哪一句话说错了呢，他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。

他出门后，发现姚总没有跟出来，这次没有人送他，竟然还不如他第一次来拜访蒋明的时候客气呢。但自己进来之时，蒋明可是非常热情的啊，这一会发生了什么？这会也没时间想给姚总穿小鞋了，因为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脚有点挤。

“小姚，这个项目，你联系一下东南大学的张老师团队吧，我之前聊过，觉得他们的团队技术还是过硬的。”

这是直接让章波出局了，姚总低声回应：“收到~！”，心里暗笑，这个章波装逼，说什么阳晖能力差，职业素养低，他可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这句话把他整个业务给葬送了。

章波下电梯的时候碰到了，高速检测公司的技术部部长于淼，现在蒋明不罩着他了，他见到于淼比之前还要客气的多：“于部长——”

于淼也不知道他这边变化那么大，也热情的与他打招呼，还问了一句：“你们阳总没过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