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没有没有]
他害怕是因为自己导致这个妹妹运势变差的。
如果丢了个手链,真能替她挡灾,时霁愿意把人从头到脚戴上发链手链项链脚链……
他自打扔掉轮椅那天,就想着要解除婚姻。就是怕耽误人家。
但是,一来,怕闻先生觉得他用完就扔,把他毙了。
二来……听说这个妹妹家里对她不是很好。
有这个婚约在身,他还能名正言顺地插手帮忙。
弟弟时杳坐在旁边,一边慢吞吞地写字,一边抬眼瞄着他哥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波涛汹涌的表情。
不才,他可以自封是他哥肚子里的蛔虫。
以他多年形影不离的经验,这个表情,哥哥一定是因为一个人或者一个事而忐忑。
“哥,你怎么了?”时杳不想让他哥哥不开心。
“……写你的作业。”时霁看都没看他。
时杳“哦”了一声,快速写完作业,而后抬头又问:“哥哥,你是因为你那个联姻对象而不开心吗?”
时霁闻言看他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时杳很认真地回视:“任何让哥哥不开心的都不该存在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笔盖从时霁手中飞来,砸到时杳的脑门。
不疼,但砸得他未说完的话语咽了下去。
“谁教你的反社会言论?”时霁关了手机,懒唧唧地挑眉点了点门外,“去茶水间给我拿瓶冰水。”
时杳乖巧地把笔盖还了回去,出门。
他安静地去茶水间,从冰柜里挨个感受了一下温度,拿了最不冰的一瓶水,又回办公室。
他哥已经不在,桌上的文件也不在了,可能是去父亲那里了。
时杳把冰水放了过去,无意间看见大喇喇敞开的电脑屏幕上,是x家的设计图。
上面的项链图纸简约大气,很有设计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