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就算了,就不干扰孩子了。
沈绥那边没声,安静异常。宋予白将手机拿开,看了眼,也没挂啊。
“小绥?”
“好的小姨,你玩得开心,注意安全哦,有任何麻烦都要来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对面挂了电话,这边还是没有人敢发出声音。
都眼观鼻鼻观心听着大小姐突然声音夹了起来和人打电话。
沈绥一只手正握着一把黑色泛着寒光的手枪,指着地上被她死死踩在脚下,刚才支棱起来想求救弄出动静的脑袋。另一只手将手机扔给助理。
少女清冽的眉眼,柔情转瞬即逝。
她微侧着脑袋,垂眸看向地上的人。
“……差点就让她听见了。”她心情不是很好地轻声道,“哼唧什么,还是学不会安静吗?”
玻璃碎片混着各色的酒液,在光滑的瓷砖上流淌,散发着浓烈的酒气。
“对、对不ki……大虾gie……”男人艰难地张嘴,说话间,血混着牙齿碎片流了出来,玻璃渣划伤了他的脸,酒液浸上去直接消毒,“窝……保更不会、盖乱豁话……”
她垂眸看了一会,像是在辨认话里几分真假。
这时候,旁边有手下突然凑近,贴耳说了几句话。
沈绥听了,挪开了指着他的枪口,脚也拿了下来。
连辨认真假都没有必要了。舌头比下半身长的家伙。
她转身,手下跟上她的脚步离去。
男人刚松一口气,以为自己侥幸得来一条命。
门口传来女人临走时轻缓的一句话:
“勒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