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封则给宁淮所属的军部打过去了电话,这件事,他没办法朝徐苏郁直接求证,因为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,等同于对她的二次伤害,所以他只能问宁淮。
彼时宁淮刚结束训练,额间沁满细密汗珠,接起电话时语气轻松,带着几分笑意:“哥,突然打电话过来,有事?”
宁封则没有半句寒暄,直入主题:“宁淮,徐苏郁在江城的时候,有没有被性q过?”
话音落下,电话那头的笑意骤然敛去,气氛瞬间沉了下来。宁淮的声音染上焦灼:“哥,为什么突然这么问,是苏郁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你先回答我,有没有这回事。”
宁淮犹豫道:“她……她确实被一个畜牲盯上过!我那时候天天接她上下学,我以为有我保护,她会很安全的。但那畜牲不知道我的身份,并且伪装成了她艺考班的老师。那畜牲让她艺考班的同学骗她去参加了那个同学的生日会,她差一点就.......不过,我及时赶过去了,那个畜牲没有得逞。”
宁封则脑海中突然闪过少女那双闪烁着不安的脆弱眼眸,还有她极没有安全感的睡姿。原来她的不安不是现在才有,而是一直存在。
他总觉得她是有心机地故意攀附宁淮,可是她那样的美貌,若是没有了宁淮看护,又会经历什么呢?
档案里,那一位位可怜的受害者可能将会是她的下场。
“那个畜牲是不是叫孙俊贤?”
”宁淮指尖死死攥住听筒,声音发颤,满是不安:“哥,你告诉我,是不是苏郁出什么事了?还是说孙俊贤那个畜牲跑出来了,他又来找苏郁了?”
紧接着,他压低了声音喃喃道:“不可能的……我早安排好了,他在狱中绝不会好过,更别说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出来了。”
尽管隔着听筒,宁封则也清晰察觉到他翻涌的戾气,他轻声道:“别担心,孙俊贤没有出来,徐苏郁也没有出任何事。”
为了兄弟和睦,他也不可能把宁野做出的混账事说给宁淮,只能编谎道:“前几天我去江城查案子,听江城警局的人八卦来着,所以我就过来问问你。”
宁封则没去江城,但他确实跟江城警局打过去了电话,询问了一下情况,据说那天宁淮带人直接把酒店给围了。
但宁淮把这事压的很死,警局里的人都不知道酒店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只知道那个叫孙俊贤的得罪了宁淮,并且真的做了违法犯罪的事,被宁淮抓住了把柄,往死里搞。
“哥,你实话告诉我,苏郁真的没出事吗?”
“她确实没出事。但通过这件事,也算是给我提了个醒。宁淮,我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徐苏郁身边保护她。你与其指望我,不如让那些人不敢朝她下手。”
“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一个星期后,有个晚宴,我可以帮你请一下假,你带她出席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