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远辞职的消息在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
有人说是应晖逼走了他,有人说是他自己心虚主动退出的,还有人猜测这里面牵扯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内幕。
各种版本的传言满天飞,但没有一个版本提到时欢。
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她就像一个影子,在幕后推动了整件事,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应晖以为她是无意中提供了线索,孙磊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撰稿人,周明远甚至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在里面扮演的角色。
事情平息之后,时欢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。
但她注意到,应晖看她的眼神,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。
不是怀疑,更像是一种审视。
他会在她不经意的时候盯着她看,目光里带着一种琢磨不透的深意。
每当时欢察觉到他目光看回去的时候,他又会自然地移开视线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时欢心里有些警觉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春节前夕,应晖带时欢回无锡过年。
应母对她比上次更热情了,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,一口一个“小欢”叫得亲热。
应父的态度也比上次缓和了不少,虽然话依然不多,但至少会主动问她几句工作上的事情。
除夕那天晚上,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。
应母包了饺子,韭菜鸡蛋馅的,时欢吃了两大盘,把应母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“小欢胃口好,身体肯定好,”应母笑眯眯地说,“将来生孩子也容易。”
时欢差点被嘴里的饺子呛到。
应晖在旁边淡定地递了一杯水过来:“妈,你瞎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怎么瞎说了?我说的是正事,”应母白了儿子一眼。
“你们都老大不小了,也该考虑考虑下一代的事情了。”
“阿姨,我们还年轻,不着急。”
“年轻什么?应晖都三十二了,你也二十六七了吧?再不抓紧,年龄大了生孩子对身体不好……”
时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