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花涧第一家分店后，花正将手中的花束放在了柜台后面的花瓶里。她站在柜台前，看着那些花朵，沉默了很久。她的脑海中，回放着刚才那些女性的面孔——素丽、阿琳，以及其他那些她曾经帮助过的人。她们的面孔，像电影胶片一样，一帧一帧地从她的脑海中闪过。

她想起了三年前，在缅甸掸邦高原深处的那个废弃玉石矿场。她带着护芳盟的行动小组，冲进了那个地下矿井，救出了四十七名被囚禁的女性。素丽就是其中之一。那时，素丽瘦得皮包骨头，眼神空洞，像一具行尸走肉。但现在，素丽结婚了，生了孩子，有了自己的家庭。她眼中的空洞，已经被幸福填满了。

她想起了阿琳。阿琳是叙利亚难民，在难民营中遭受过性·侵。当她第一次来到花涧时，她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