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寂疑惑,但照做。
叶时宁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裴清寂:“过年的时候,你的药效差不多该过了吧?孩子也差不多六个月要断奶了。到时候,让我妈帮忙带孩子!”
裴清寂听懂她是什么意思了,眼睛顿时一亮,恨不得现在就是过年。
“我走了,你赶紧回去吧!好好工作,注意身体。给你留的火腿,还有肉之类的,你记得吃。放在外面的小缸里,上面压个石板,足够你吃到过年的。”
叶时宁人都走远了,还不放心地叮嘱。
“知道!”
裴清寂克制地站在原地挥了挥手。
他怕自己追上去,就不肯回去了。
叶时宁走到伍芳身边,伸手拉着篮子另一边,说:“走吧。”
两人拎着大篮子上了火车,叶时宁还回头看了眼,就看到裴清寂远远的站在那边看着,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。
不知为啥,她觉得有点心酸。
裴清寂好像是望妻石。
她有点拔不动腿。
伍芳回头看了眼,又看了看裴清寂,想劝还是忍住了。他们夫妻俩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面,好不容易聚几天,又要匆匆分开。
分开的时间,远比相聚的时间更多。
火车门关上了,火车缓缓启动。
叶时宁站在窗户前,不断地回头,直到看不见裴清寂了,才失魂落魄地站在过道上。
白银好笑地说:“瞧你这样子,好像是这辈子都不跟他见面似的。”
别人见面难,他们见面难道还不简单吗?
叶时宁坐在过道的座位上,把一块柠檬味的糖递给白银。白银接过来,坐在她对面。
“你回家就能见到你爱人,出来对你来说,就是散心,是自由。回家了,你们又能见面了。我们不同,我要是不来,他就没办法见到我。我们想见面,都要天时地利。”
白银不笑了:“也是。你也是不容易。”
“其实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