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在训练中!
这要是传到朝堂上,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可卢长生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吩咐道:“给他们饭吃,让他们休息一个时辰。”
一个时辰后,他还有更残酷的训练在等着他们。
王翦看着卢长生那平静的侧脸,第一次感觉到,或许去邯郸的危险,还不如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。
半个月后。
一支两千余人的队伍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蓝田大营,朝着东方行进。
这支队伍,已经和半个月前截然不同。
每个士兵都面容冷峻,眼神里看不到任何情绪,只有近乎麻木的服从。
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,即使是长途行军,也听不到半点杂乱的脚步声。
在卢长生那堪称变态的魔鬼训练下,最初的三千锐士,最终只剩下了两千一百人。
剩下的人,要么死在了训练场上,要么因为无法忍受而反抗,被当场格杀。
活下来的这两千一百人,已经脱胎换骨。
他们不再是秦国的铁鹰锐士,他们是卢长生的“卢”字营。
他们的心里,没有国家,没有君王,只有那个如同神魔的男人。
王翦骑着马,跟在卢长生的身后,心情复杂。
这半个月,他亲眼见证了卢长生是如何将一群桀骜的猛虎,驯化成沉默的羔羊。
不,不是羔羊,是比之前更可怕的凶兽,只是这些凶兽,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。
“过了前面那条河,就是赵国的地界了。”
王翦低声提醒道。
卢长生勒住马缰,眺望着远处的界河,点了点头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换装,收起所有秦国旗帜和标识。从现在起,我们是一支来自西域的商队。”
“商队?”
王翦愣了一下,“令君,我们这么多人,还有这么多兵器,怎么看也不像商队啊。”
“兵器藏在粮草车里。人,分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