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答应了,立刻就会成为赵国的千古罪人!
“哦?不可能?”
卢长生歪了歪头,眼神里透出危险的气息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缓缓抬起了手。
看到这个动作,旁边的郭开和赵王丹,同时想起了相邦府前那地陷天塌,活埋数百人的恐怖景象!
“不!不要!”
赵王丹吓得魂飞魄散,从王座上滚了下来,抱着卢长生的大腿,涕泪横流地哀求道,“我给!我给!别杀我!我什么都给你!”
一国之君的尊严,在死亡的恐惧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嬴政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看到,那个曾经让他仰望,让他恐惧的赵王,此刻,像条狗一样,跪在卢先生的脚下。
前所未有的畅快感,在他心中升起。
原来,所谓的王权,所谓的尊严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是如此的不堪一击!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卢长生收回了手,一脚踢开赵王丹。
他看向殿外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天,快亮了。”
他回头,对王翦下令:“传令下去,全军集结,准备出城。”
“诺!”
卢长生不再看殿内那两个失魂落魄的赵国君臣,带着嬴政,转身向外走去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照在嬴政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时,他知道,他的人生,从这一刻起,将彻底改变。
而邯郸城外,两千一百名“卢”字营甲士,已经整装待发,铁甲森森,杀气冲霄。
他们的前方,是返回秦国的道路。
他们的身后,是一座被一人之力镇压,留下了无尽恐惧和传说的城市。
回秦国的路上,气氛和来时完全不同。
来的时候,那三千铁鹰锐士虽然军纪严明,但骨子里都透着桀骜不驯的悍勇之气。
而现在,这两千一百人的“卢”字营,则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他们沉默地赶路,沉默地扎营,沉默地吃饭。
除了执行命令时发出的整齐划一的声响,整个队伍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