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气。
就,他们每一个,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使者。
城楼上的武将们,都是识货之人,他们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支军队,在邯郸到底经历了什么?
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
队伍越来越近。
人们终于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人。
为首的,是一个身穿布衣的年轻人。
他骑在马上,神情淡然,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身后的那支恐怖军队,城楼上那群秦国最高贵的王公大臣,街道两旁那数十万狂热的百姓,都不能让他的眼神产生一毫的波动。
在他的旁边,是一个同样骑着马的少年。
少年腰杆笔直,面容冷峻,正用审视的目光,打量着这座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都城。
正是嬴政!
“政儿!是政儿!”
安国君激动地喊了出来。
城楼上的宗室成员们,也都伸长了脖子,看着那个十年未见的王长孙。
嬴则的目光,却第一时间落在了卢长生的身上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人。
太年轻了。
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。
可就是这个年轻人,办成了他派去无数使者,耗费无数钱财都办不成的事。
不仅办成了,还办得如此……
匪夷所思。
“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