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两秒,然后亲上了他冰凉的唇。
“是的,我答应过你。”
吻,一发不可收拾。
情欲的火焰在唇舌间燃烧,休将她按在台上疯狂索吻。
台下,男人冰冷的军靴正极有目的性地分开女人毛茸茸的拖鞋。
标记性的吻痕从耳垂一路滑下,强势又滚烫。
视界一阵天旋地转,她再次回到男人身下,只不过周围已经变成柔软的速干床褥。
宽阔的肩躯压下,床垫因他的重量深深下陷,他握着她的手,帮她寻觅上自己的裤腰带。
沙哑的喘息声溢出,萦绕在她耳畔,沉沉浮浮。
男人的头埋在她肩窝,她仰伸着脖颈,帐篷顶悬挂的粒子灯晕眩成模糊的点。
她的手心能清晰感知到,他腰腹紧绷的肌肉,里面蕴含的力量如一头凶悍的野兽。
汹涌、暴烈、势不可挡。
他温柔地哄着她,却丝毫没有放缓动作。
“乖,放松。”
休的指骨攥紧床单,微微泛白,心同形骸随夜色沉沦。
性欲、爱欲、死欲,三者在最强烈的时候,是一致的。
“她”在用自己的方式,欢迎他。
深吻再度侵袭。
他迷恋地嗅着她的肩,眸底是毁灭性的侵占欲:
“Angel,和我做一辈子,好不好?”
舒窈仿佛溺亡在大海的波涛中,她艰难地呼吸、呼吸着...
“...好...”
休轻轻吻上她的眼睛。
“我爱你。”
今夜,掠夺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