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野犹豫一瞬,还是抱起了他。
他还是那么可爱,那个曾经陪伴栖野在人生中最落魄贫穷又苦难十年的精神支柱,让栖野想要保护一辈子的唯一挚亲。
是呀,他也好想他,想得多么痛苦。
“哥哥,我在那个世界好孤单,你过来陪我,好不好?”
栖野摸着逾白的头,没有回应,唯有落下的眼神怜悯又悲伤。
逾白生气了,“你为什么不来陪我?为什么?!”
他的脸开始扭曲变形,尖叫的声线如鬼语,甚至要来掐栖野的脖子。
栖野最后一次抚上逾白的脸蛋,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,因为他知道,这是幻象。
“再见,逾白。”
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弟弟。
话落,栖野抽刀斩断了逾白的脖子,幻象顷刻消散,他周围的大雾也渐渐褪去。
母体没能成功侵蚀栖野的脑域,它失败了。
这边,舒窈一直守株待兔到夜幕降临,才有一只子异形体来拖走尸体。
她悄悄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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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煞凭借感应追踪到冷烨的时候,他已经被异形拖回了母体的巢穴之中。
稀疏的月光下,无数子异形体正前后层叠,将中间的母体密密麻麻围得水泄不通。
它们在不断往它的口器里输送食物。
母体的腹部隆起了一个大包,它似乎是怀孕了。
小腹急剧地收缩着,可却没能产下一颗虫卵,似乎是难产了。
所以这群子异形体在疯狂地给它找食物,补充能量分娩。
他看见哥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