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小毛贼敢跑到陆军学院的操场上来打劫?你小子绝对是故意的!”
“首长,这您可冤枉我了。大半夜的,谁闲着没事跑这儿来搞背后偷袭啊。”
刘青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袁朗活动了半天胳膊,那种被扭伤的疼痛感依然强烈。
他走到操场边的看台台阶上,缓缓坐了下来,拍了拍旁边的空位。
“行了,别在那杵着了,过来坐。”
刘青走过去,隔着半米的距离坐下。
“我说你小子,下手也太黑了。”袁朗还在揉胳膊。
“条件反射。”刘青嘿嘿一笑,“您这大老远跑过来,不会就是为了试试我的身手吧?”
“顺道过来办点公事,听说你在这儿,过来看看你废没废。”
袁朗从兜里摸出半包烟,抽出一根扔给刘青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“现在看来,这一个月的军校生活没把你待废,反应还是那么快。”
刘青接过烟,凑到袁朗打火机上点燃,吸了一口。
“那哪能啊,咱可是钢七连出来的兵,到哪都不能掉链子。”
话刚出口,刘青心里就不痛快了。
他还没有接受钢七连被改编的事实。
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袁朗吐出一口白烟,转头看着刘青。
“知道你们连队被改编的事了?”袁朗语气平缓,没了刚才的调侃。
刘青点了点头。
“刚知道。连长打的电话。”
“高城是个好连长,你们七连也是个好连队。”袁朗弹了弹烟灰,“上次演习,你们把我们折腾得够呛。一比四的战损比,回去之后,大队长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,折磨操练了我们整整一个月。”
刘青苦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