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姐抢先一步发言,给3号发了个金水,而且顾少警上就说了,一定会站边6号。”
“那么我如果和叶姐是狼队友的话,我又为什么要给警下的11号发个查杀呢?”
“我要和我的狼队友对跳,是吗?”
“我即使想给警上后置位的预言家压力,那我一定是警上后置位丢查杀了。”
“在我警上后面的玩家,一个10号、一个9号,还有8号。”
“8号我给不了压力,那我是不是应该给10号或9号丢个查杀呢?”
“说不准就把这个查杀丢到真预言家头上去了。”
“然后我让这个预言家慌张,让这个预言家不知所措,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发言,毕竟接到了我一张狼人牌的查杀。”
“然后我再去退水。”
“但我没有这么做呀,那就更得证明我和6号不共边了。”
方想笑了笑:“所以你们要打我是一张狼人牌,是很不合理的。”
“当然了,也有玩家可能会说,我12号这个位置分不清谁是我的狼队友,我看不清他们,所以我才故意给11号发个查杀。”
“拜托了。”
“看不清狼队友的两张狼人牌,一个是狼鸦之爪,另外一个是寂夜导师。”
“狼鸦之爪只有在剩下最后两张狼人牌的时候,才能够觉醒刀,而那个寂夜导师呢,也从第二天夜里开始才能够增强或者削弱吧?”
“只要是这两张牌中的任何一张,是不是应该将自己的身份给隐藏下去呢?”
“为什么我拿到这两张牌中的一张狼人牌,我警上要这么操作,去故意坐低自己的身份去挨打呢?”
“对不对?”
“所以,你们打我是张狼人牌是很不合理的。”
“我就是一张好人牌,我就是我,我不是狼。”
方想说着。
再次看向了周子粤。
“好了,周子粤,任何人都可以打我是个狼,但你不可以打我是个狼。”
“因为之前你就是这么对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