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想解开也很简单,钟鱼抓住绳子的一头,轻轻一拽就开了。
乔明在厕所门口大吃一斤:
“妙哉!世间竟有这般精巧的打结方式?鱼啊,何处习得?”
钟鱼看了看手里的红绳,随手塞进口袋里。
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语气欠揍:
“无他,唯手熟尔。”
说完,他偏头看了乔清雾一眼,眼角弯弯。
接触到他的视线,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。
乔清雾咬了咬唇瓣儿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转身快步走进了女厕所。
真不是钟鱼藏私不肯教兄弟嗷。
主要是这事儿,确实是不太方便对别人说……
这都是他长年累月解小雾的睡裙系带,练出来的肌肉记忆罢了。
自从乔清雾爱上各种花里胡哨的小睡裙后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什么蕾丝的、真丝的、绑带的、镂空的、带兔尾巴的……
一天换一套不带重样。
那些薄如蝉翼的脆弱小布料,稍微用点力就坏掉了。
可是,按照他们俩平时做那种事的频率。
睡裙上新的速度,已经快要赶不上他手撕的速度了。
于是,为了可持续发展,两人就一起研究出来了这种打结手法。
既能绑得牢,又能一拉就开。
其实一开始,钟鱼的手速也没这么快的。
有时候摸黑找不准,还得折腾半天。
后来还是乔清雾受不了他磨磨蹭蹭的,提议道:
“解带子每快一秒,就可以多一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