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帝看到孙子这么窘迫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猴崽子这副模样。

“你还是不懂啊。”

说着，玉帝挥了挥手，瞬间瑶池内，所有生灵全部退了出去。

“现在想问什么，想说什么，可以直接问，直接说。”

王母瞧了一眼，“你还真疼他。”

“如何不可？”

看着两个人说话的态度，以及说话方式。

又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的环境，杨清玄站了起来。

把桃放到嘴边，咬了一口。

“你看，这小子给他点颜色他就开染坊。”

杨清玄嘿嘿一笑，对王母解释道：“其实小神一直不来您这吧，小时候总有一些大不敬的想法。

还不敢想问别人，也没人跟我说过。

所以呢，小神不知您是何种想法，就没敢贸然前来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嘿嘿，小神从小就想不通，西王母和您，这个……东王公和陛下……这些想法……咳咳，不太礼貌啊。”

玉帝笑了，看了王母一眼。

王母也是暗暗摇头，嗤笑一声。

“朕就知道，你肯定会问这个。其实不只是你，凡间对这个问题谈论的，也大有人在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杨清玄心想，就是凡间各种说法听多了，我才想的多。

“清玄。”

“舅爷。”

“你要记住，你可以说王母是瑶池女仙之主，但不能说西王母是天界王母娘娘，可明白？”

“大概明白了一些。”

“再与你讲，你可以说太上老君是道祖，但你不能说太清道祖是太上老君。这么说，你可明白？”

杨清玄瞬间了然！

太上老君是道祖吗？

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