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管壁被带着偏了一点。”
沈知衡重新播放一遍。
蓝色支撑管确实转动了极小角度。
“我当时完全没感觉到。”
“离体组织水肿,摩擦反馈会变钝。”
“下次先固定支撑管?”
“不一定。”
陆晨说道:“真实手术里要看胆管血供,固定过度也可能压伤组织。”
谢振东坐在另一边,正在看自己的肝动脉灌注曲线。
“我的流场为什么有扰动?”
陆晨指向三点方向的针脚。
“这两针间距相同,但第二针进入角度更陡。”
“内膜被向里带了一点。”
谢振东暂停录像。
“能补吗?”
“模型上补一针,可能把轻微问题变成狭窄。”
沈知衡接话。
“真实患者里先观察血流,如果通畅稳定,不要为了影像好看反复折腾。”
谢振东点头,将这句话记在纸上。
“医院手术与战场处置,确实不是一套评价体系。”
“底层目标一样。”
陆晨关掉录像。
“让患者活下来,同时尽量减少后续代价。”
三人复盘结束时,已接近晚上十点。
谢振东收起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