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囊充起,胸廓出现对称起伏。
血氧从百分之八十三缓慢回升到百分之九十四。
第一辆救护车到位,陆晨立即安排气道烧伤患者后送。
另一边,胸部贯通伤在减压后血氧回升,血压却仍在下降。
便携超声显示胸腔内持续积液,提示肺组织与肋间血管同时损伤。
陆晨把剩余两袋模拟血液交给唐昭。
“启动限制性复苏,达到最低灌注目标后立刻转运。”
唐昭看了一眼腹部闭合伤患者。
“他腹腔内也有积液。”
“暂时没有进行性休克,先用最后一套监护设备盯住。”
资源只能救优先级最高的人,这才是本轮真正的考题。
第三批伤员又被送入场地。
方子墨负责的黄色区域,此时已经聚集了七人。
按照分工,他只需要每三分钟复查意识,呼吸与循环,将恶化者及时转入红区。
然而他始终站在边线,没有触碰任何一名伤员。
一名最初被标记为黄色的中年患者捂着胸口,呼吸逐渐变浅。
电子生命体征显示心率从一百一十次骤降至六十二次,血压同步跌至八十毫米汞柱。
胸前伤情卡写着冲击波暴露,左侧肋骨压痛,初始超声未见明显积液。
这是典型的延迟性心包填塞信号。
标准化患者依照程序拉了拉方子墨的衣袖。
“医生,我喘不上气了。”
方子墨低头看了一眼,却没有进入岗位。
“负责指挥的人会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