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,酒店公共休息区仍有不少选手。
越南队与泰国队正在交流下午的外科操作,几名菲律宾选手也围在桌边看公开回放。
崔成民端着几杯咖啡走过去。
“各位辛苦了。”
越南队队长阮明接过咖啡。
“谢谢。”
崔成民坐到旁边,语气十分随意。
“中国队前两轮的优势很大。”
泰国队选手笑道:“他们确实强,尤其是陆晨。”
“个人实力当然值得肯定。”
崔成民停顿片刻。
“但综合赛事如果长期由一支队伍主导,对亚洲医学的平衡发展未必是好事。”
几名选手神色出现变化。
所谓平衡发展,与比赛成绩没有任何直接关系。
崔成民却像是没有察觉。
“后续有些项目涉及队伍互评、赛后技术评价和代表发言。”
“亚洲不同地区的声音,应该获得同等重视。”
阮明把咖啡放下。
“你希望我们做什么?”
“只是希望大家在出现争议时保持友谊立场。”
崔成民露出笑容。
“韩国队愿意在赛后共享朴俊昊的深部止血教学录像,也可以开放部分创伤训练资料。”
这已经不是单纯交流。
几支弱队缺少高水平创伤教学资源,朴俊昊的独门操作录像对他们确实有吸引力。
崔成民没有要求任何人立即承诺。
他留下私人联系方式,起身走向另一片休息区。
同一时间,佐藤圭介来到中国队所在楼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