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入考场后,队长只能依靠自己。”
谢振东看向陆晨。
“这题像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陆晨检查完一次性防护服的袖口。
“每个人面对的规则都一样。”
上午八点,第一名队长进入考场。
六张病床的呼救声同时响起。
有人捂着腹部喊疼,有人声称自己看不见,还有一台模拟人正在喷射性出血。
监护仪报警声、演员哭喊声与器械碰撞声混在一起。
哪怕隔着监控屏幕,压迫感依然扑面而来。
第一名队长刚处理完大出血,另一侧的模拟人便出现氧饱和度下降。
他被迫中断处置,转身进行气道评估。
不到六分钟,他已经在房间两端来回跑了四次。
真正的问题却没有出现。
第十八分钟,原本坐在墙边的轻伤员突然倒地。
心率从八十六次飙升至一百四十次,血压迅速跌破七十毫米汞柱。
迟发性致命伤触发。
第一名队长脸色发白,立刻冲过去补液止血。
抢救虽然成功,预判分却已经归零。
接下来三名队长,也没有同时识别两个隐藏目标。
有人看出了伪装伤员,却把大量时间耗在反复验证上。
有人提前注意到迟发伤员,却无法说出明确的恶化方向。
印度队长阿迪亚登场后,一开始便选择了极激进的处理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