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员瞳孔出现短暂缩小,视线也产生了不到半毫米的追随偏移。
监控室里,一名神经内科评委坐直身体。
“他在查微弱追视反应。”
陆晨没有解释。
他握住演员声称完全无力的右腿。
右侧小腿皮肤温度比左侧高出约零点七摄氏度。
如果真是急性神经血管损伤导致的严重运动障碍,末梢灌注和交感反应不该呈现这种分布。
陆晨突然松开托住右脚的手。
脚跟即将撞到床沿时,右侧股四头肌瞬间收缩。
动作幅度很小。
却足以让脚跟避开坚硬边缘。
陆晨看向墙上的计时器。
三分五十六秒。
“视觉与运动保护反射完整,皮温分布不支持急性神经血管损伤。”
“四号为伪装伤员,撤销黄色预案,保留基础观察。”
四分零三秒,控制台自动亮起绿灯。
隐藏目标一识别成功。
监控室内第一次完全安静。
前十三名队长中,最快识别伪装者的佐藤圭介用了八分四十一秒。
陆晨把这个时间缩短了一半以上。
更重要的是,他没有依靠复杂设备。
瞳孔、皮温、保护反射。
全部是最基础的床旁查体。
一名国际评委低声说道:“这种观察不是靠背流程就能做到的。”
旁边的人没有回应。
因为陆晨已经转向五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