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女士,你可以拍了,拍完咱们还要处理正事呢。”
姑娘撇撇嘴,抱起相机,嘴里嘟囔道。
“女士……你还是男士呢,这是什么称呼,不知道这边……欸?这两个人不是本地口音欸。”
端着相机对着余家兄弟咔嚓拍了一张,放下相机姑娘问余兴国。
“你们说你们去买新的被褥,那今晚的住宿你们收费么?”
姑娘问完,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全都看向余兴国。
余兴国摇摇头。
“当时你们说留下吃流水席的时候就说了免费,现在你们滞留回不去也是我们的疏忽造成的,肯定是免费给大家提供的了。”
小姑娘皱眉。
“那这样你们岂不是很亏?在坐的两三百人呢,你们提供住所不说,还要买两三百套被褥,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吧。”
余兴国举着喇叭。
“这个没有什么亏不亏的,大家都是客人,客人来了就要让客人尽兴,总不能大家伙流水席体验了,然后让大家留宿街头吧,那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。”
这时候最先说话的那个中年人接过话。
“你是余总是吧。”
余兴国点点头。
那人又看向张中华。
“张书记,余总,本来留下体验流水席是我们自己提出来的,你们让我们免费体验,我们已经很感激了,现在大家伙回不去,这个不只是你们的疏忽,我们不也没想到么?
这个不能让你们村里自己承担,我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,在市里呢我也做着自己的小生意,也算是有点积蓄的,体验流水席也是我带头问的,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,这样吧,我出两千块钱,算是我的心意。”
张中华看看这位客人,再看看余兴国,又转身看向张生。
张生叹了口气,二叔看我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