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崇禧忽然笑了:“这么说，八路军打不了，宋明远更打不了。那咱们就干看着？”

大队长忽然开口:“如果煽动晋绥军向八路军发起攻击呢？”

几个人都是一愣。

“委座，这...”何应钦犹豫道，“晋绥军不过八万人，加上晋南的中央军，也就十二三万。八路军太岳兵团十几万精锐一直守在太原盆地南线，兵力远逊于我们。打起来，胜算不大。而且一旦打输了，对国府声望的打击...”

“那就看着他们继续坐大？”大队长的声音忽然提高，“看着宋明远和八路军把我们国府比下去？”

何应钦不敢说话了。

大队长站起身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
“三年！”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，“短短三年时间，国府竟然连八路军都比不上了嘛？”

没人敢回答。

大队长发泄一通后，停下脚步。

“先打日本人。”他说，“目标，南京。把日本人逼回淞沪。然后，清剿江南的新四军。”

他顿了顿:“以长江为天堑，徐徐图谋江北。”

“是。”四人起身应答。

......

昆明，西南联大。

冀中、苏北大捷的消息传到西南联大的时候，正是午饭时间。

食堂里，一个学生忽然站起来，手里拿着一张报纸，声音都在发抖:“同学们！冀鲁豫战区和八路军联合通电！五天光复五十四县！歼灭日军四万余人！击毙两个师团长！”

食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
“抗战必胜！”

“中华民族万岁！”

“冀鲁豫战区万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