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嘴里的饼干渣子都忘了咽，瞪着眼睛

“那、那咱们就不能换条路线？

绕个远道也行啊，总比让人堵在路上一锅端强吧？”

沈青瓷摇头，否认了王胖子的想法。

“没有办法。

这条路线是局里和物理院联合推算过的

沿途经过的都是经过加固的隔离带，就算肢体意外泄露，也能把污染范围控制在最小。

换任何一条路，一旦出事，后果都不堪设想。”

“行吧……”

王胖子把饼干咽下去，声音低了几分，

“那我们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”

“没错”

……

赵老道没说话，只是回头瞟了林羽一眼。

那眼神像把钝刀子，在林羽脸上刮了一下，又收了回去。

林羽面不改色，低头撕开第二根能量棒的包装纸。

看我干什么，又不是我干的。

……好吧，确实是我干的。

但你们不能怪我，我这是在为大局着想。

大局就是我需要积分。

……

车厢里又安静下来，只剩轮胎碾过路面的低频嗡鸣。

窗外的高楼逐渐稀疏，取而代之的是灰扑扑的工业区围墙和生锈的铁丝网。

路灯也稀了，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昏黄的光晕，把车影拉得老长再吞进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