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赖着不走的秦飞听见这话,顿时拔高声音,咋咋呼呼道:“怎么无关紧要了,苏青禾你还是我秦家的人,她们是你嫂子,你还不赶紧让阮家人将你嫂子们放了。”
苏青禾冷冷应道:“你们秦家已经给我休书,我不是你们秦家的人。”
“休书作不得数!”秦飞立刻反驳,理直气壮道:“秦晏还没死,你便是他的妻子,是我秦家的人!”
说罢,他又转头看向榻上的左相夫人:“夫人您总不愿看着苏青禾日后在婆家难立足,落人口舌吧!”
“行了,还嫌不够丢人,先回去。”秦晏脸色阴沉得近乎发黑,他最怕的就是苏青禾割裂所有过往,彻底撇清与他的关系。
秦飞还想争辩,瞧见秦晏那双盛满戾气的眼眸,心头一怵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即便被攥着手腕拖拽,秦飞依旧嘴硬:“我可不是怕你!我是怕我再多说几句,把刚醒的左相夫人再气晕过去。”
碍事的人走了,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“干娘,你躺好。”苏青禾小心的将病床调节起来,对站在那里的系统说道:“过来给干娘检查一下。”
“来了!”
床边围着的人纷纷让开位置,系统上前为左相夫人扫描身体,
谢欣怡是第一次看到系统给人检查身体,她以前一直以为苏青禾才是那个医术超绝的人。
她挪步到阮正霆的身边,小声询问:“小统就站在那里,就能给母亲检查身子了?”
不用把脉,不用问诊,不用施针,就这样站在面前,这是不是太草率了?
阮正霆牵住妻子的手,:“这是他们独门的诊治手法,极为玄妙,除了我们自家人,不能外传。”
这是解释,也是告诫。
谢欣怡是个心思通透的人,自然也听出夫君话中的意思。
她仰头看向阮正霆,眸中一片坦荡:“这些我自是晓得,放心,我不会外传的。”
阮正霆低头,确定她没有生气,这才松一口气,眼底满是暖意。
苏青禾是阮家莫大的恩人,这般逆天医术与玄妙手段,自然容不得半点泄露。
此刻,系统的检测已然结束,他看着众人缓缓说道:“开颅手术创口愈合状态良好,无感染、无淤血残留,颅脑神经受损部位持续修复中,体征平稳,心肺脏腑功能一切正常,术后体虚,轻微头晕属正常术后反应,静心休养即可逐步恢复,无任何大碍。”
系统的话落,在场的阮家人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说了一会话,左相夫人脸上就出现了疲惫。
苏青禾立即对众人劝说道::“干爹,干娘刚醒来,还需要多多休息才是,有什么事情,等她身体好了再说吧!”
阮宏伟微微颔首,俯身小心翼翼为妻子掖好被角,语气温柔疼惜:“欢儿,你安心歇息,万事有我。”
他刚直起身,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拉住。
左相夫人抬眸望着他,眼底清明认真道:“把人放了吧。”
尽管是刚醒来,左相夫人从刚才那些对话中,她也能猜到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她与那天的发生争执的两名女子没有恩怨,更何况刚才那人还说了,他们是青禾的婆家人,以青禾刚才的反应,这话绝对假不了。
若真是这样的话,他们两家人更不应该有仇怨。
阮宏伟点头:“我这就让人将她们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