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她笃定道:“我都说了,那家人迟早会回来。除非他们心甘情愿,让孩子一辈子耳聋。”
系统扭开脸,冷哼:“哼,谁知道还会不会回来!”
不多时,首位患儿的手术顺利结束,被系统送了出来。
麻药效力未退,孩子依旧昏睡不醒。
苏青禾依次将剩余需要手术,正骨的孩子送入系统手术室。
等所有手术事宜全部忙完,天色早已彻底暗沉,夜幕沉沉。
她推开房门走出,意外发现秦晏竟还守在门外。
苏青禾微微诧异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听见她的声音,秦晏原本冷硬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:“医术上我帮不上你什么忙,便留下来照看悦悦,她已经睡着了。”
苏青禾一愣,往日只要她忙的时候,红袖都会帮忙照看悦悦,在这方面甚至不需要她担心。
没想到秦晏这个男人,看起来粗心大意的,没想到心这么细。
“这里没事了,你……”
她正想开口让秦晏回去歇息,守门的侍卫却脚步匆匆地快步跑来,神色焦急。
“苏姑娘!苏姑娘!门外有位妇人抱着孩子,哭着求您救救孩子!”
话音刚落,系统也急匆匆从屋内走出:“是今天那对母子!孩子病情急剧加重,快把人带进来!”
苏青禾一愣,立即往门外走去。
“快带我去看看。”
苏青禾刚走到大门外,远远地就听见妇人的哭喊声。
“我的儿啊!你可前往不能有事啊!”
伴随妇人哭声中,还有一个中年男子责怪声。
“你哭什么?孩子还没死?哭什么丧?净给我丢脸!”
阮正霆站在一旁,温声劝和:“好了,周大夫,嫂夫人也是心急!”
他方才正在书房处理公务,听闻门房禀报有人求医,担心出了变故,便亲自出来查看。
没想到来人竟是兵部的周六福周大人,带着妻儿登门。
今日一早的病患,皆是他亲自筛选引荐,他自然也是认出周夫人今早是来过的。
阮正霆疑惑问道:“周夫人,我记得早上时,你不是留下来看诊了,青禾没有给孩子治疗吗?”
周夫人一听这话,就有些怨气:“那苏大夫说,要切开我孩儿的耳朵治病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怎么能将孩子的耳朵切了?”
周六福闻言眉头紧锁,转头看向阮正霆,语气不确定地问道:“阮大人,苏大夫当真这般说过?”
阮正霆没有在场,他当然不知道苏青禾到底是怎么说的。
但是他相信青禾,若是真的说要切耳朵,那必然是孩子病情危重,唯有此法才能救命。
就在阮正霆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,苏青禾刚到,刚好听到几人的对话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切耳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