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闹?再叫,明天的份也一并扣了。”苏青禾冷声道。
旺财立刻闭紧嘴巴,垂着脑袋趴在地上,一副垂头丧气、敢怒不敢言的模样。
这边的动静,终于惊醒了打盹的守门大爷。
大爷猛地惊醒,慌忙站起身,神色满是慌乱与懊恼,手足无措地看着苏青禾:“苏、苏姑娘,您怎么来了?”
大爷有些懊恼,早知道昨晚就不熬夜给隔壁寡妇谢大娘挑水了,害得他白天没精神上班。
苏青禾自然听不到大爷心声,就算听到,也不认同他的行为。
在满是孩子的学堂当门卫,可不能半分松懈偷懒,一个不注意就把歹人放进去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苏青禾想了想说道:“大爷,一会我会让侍卫来接管守门......”
大爷一听这话,根本不等苏青禾说完,抢先道:“苏姑娘,您别不要我,我以后再也会睡觉了,要是我再睡觉,您就罚我工钱!”
苏青禾无奈道:“我没有说不要你,只是给你换个活计,以后你不守门,没事就带旺财在院里走走,巡查一下。”
大爷一听这话,瞬间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苏姑娘,您真是好人!”
大爷瞬间眉开眼笑起来,在这里干活,轻松还不会被雇主打骂,他年纪大了,若是再找活计,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
“你先看好门,别随便让人进来。”留下这话,苏青禾便走进托儿园。
来到三楼办公室没有看到本在这里的阮伶云。
往常只要她不来这里,姐姐都会来托儿园坐镇的,今日怎么就不见人了。
心中揣着几分疑惑,苏青禾转身下楼,去小小班寻找红袖。
此时红袖正耐心带着小小班的幼童做游戏,孩童们嬉笑打闹,热闹温馨。见苏青禾前来,她眼中浮出几分诧异。
“苏姐姐,你身子刚好,怎么过来了?”
小小班的孩子年纪极小,尚且口齿不清,无法开口言语,可一声声稚嫩欢喜的心声,却不断涌入苏青禾耳中。
‘是苏老师!苏老师来啦!’
‘好想和苏老师一起玩!’
‘要苏老师陪我们跳跳!’
听着孩子们纯粹又可爱的心声,苏青禾心头一软,笑着朝他们轻轻摆手:“苏老师生病了,还没完全好,今日不能陪小朋友们玩耍啦。”
孩童们闻言,小脸上纷纷染上几分失落,不过片刻便被授课导师手中的新奇玩具吸引注意力,重新恢复了嬉闹。
苏青禾将红袖拉到室外僻静处,直指园外的方向,轻声询问:“门口围了那么多百姓和患儿,是怎么回事?”
红袖面露为难之色,轻轻叹气解释:“这些百姓都是听闻姐姐医术高明,带着生病的孩子前来求医的,他们大多是寻常平民,不知晓左相府的方位,走投无路之下,便只能寻到托儿园这里来等候。”
如今虽已入秋,可正午的日头依旧毒辣灼人。
大人尚且耐不住烈日暴晒,何况是一众抱病体弱的孩童,长久在外等候,只会加重病情。
苏青禾眉心微蹙,出声问道:“你没有告知他们,我近日身子不适,暂时不接诊吗?”
“我都说过了。”红袖无奈摇头:“可他们都不肯走,一个个守在门口不肯离去,都说愿意一直等着,只求姐姐身子痊愈后,能救救他们的孩子。”
苏青禾心中了然,若非当地寻常药石无医,大夫束手无策,这些百姓绝不会这般不顾一切,带着孩子苦苦守候。
她当即叫来园内巡逻的侍卫长,沉声吩咐:“你去门外告知所有百姓,我明日准时在此为孩子们义诊,让大家先带着孩子回家休养,不要在烈日下久等,加重病情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侍卫长躬身领命,即刻快步走向门外。
交代完事情,苏青禾想起阮伶云,随口问道:“我姐跑哪去了?最近好像都很少见到她?”
红袖闻言,眼底闪过一抹狡黠,神秘一笑:“这你可绝对猜不到!阮姐姐这几日,天天出去凑热闹吃瓜看热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