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小时。瓦德西在心里思考了一下。这是一个精密计算过的数字。宽松到足够让前线指挥官应对突发状况，又紧到让任何一个动了歪心思的人来不及把临时调动变成既成事实。二十四个小时，刚好够宪兵从军委会赶到周边，也刚好够一封电报从柏林发到北京。光绪的整个军制设计里充满了这种精密计算过的分寸——不是不给带兵官任何自主权，是给了，但给得有边。

瓦德西面无表情地听光绪一条条阐述完，心里面早就只剩下了惊讶。从军事上说，这一套体制分明就是将师长、旅长和团长的兵权掏空，把权力集中到以军事委员会为首的机构手里。而光绪只要能掌控这些机关，就能牢牢控制整个湖南陆军。不只是控制——是把军队从带兵官的私产变成常委会的公器。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