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碰面时，对方就已经猜出自己身份。

沉默半晌后。

陈玄烨接过放在桌上的钱：“两者都属于，也都不属于，如果非要给个定义的话，那我即是人，也是僵尸。”

他也没有撒谎。

虽然拥有僵尸之躯，但同时也身怀道家法术。

所以很难将他完全定义为人，还是僵尸。

阿ken只是轻轻点点头，并没有选择继续追问，将手中最后一千块放在桌上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“如果你是僵尸，那么是谁把你变成的僵尸。”

“他的名字。”

陈玄烨沉默半晌，最终将钱轻轻推了回去。

“这个问题回答不了，还是不能回答？”阿ken看了眼被退回来的一千块，随后反问。

陈玄烨摇了摇头：“我回答不了，因为我也不知道，谁把我变成的僵尸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的确是一个僵尸。”阿ken轻轻一笑。

陈玄烨抬眸看着他：“刚才在第二个问题时我已经回答，我是僵尸，同时也是人。”

“是僵尸，同时也是人。”阿ken渐渐收起浅笑。

拥有僵尸的身体与力量，但心里还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人么....

这种自欺欺人。

真的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？

还是说只是为了活下去，自欺欺人罢了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阿ken抬眸看向他：“你，是不是我的敌人。”

“不是。”陈玄烨笑了一下，随后收回那一千块，看着对方。

阿ken这个问题，其实存在两种意思。

站在堂本真悟的角度，他本身的愿望就是消灭山本一夫，摆脱做僵尸的苦海。但站在阿ken的角度，他依附于山本一夫，山本一夫的很多计划，阿ken都是执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