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面容冷艳,眉眼锐利,站在那里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气,看着不过三十许人,眼神却像沉淀了几千年的风霜。
正是司徒兰。
她抬眼扫了两个弟子一眼,语气冷得像冰:“让司徒菊出来见我。”
左边的年轻弟子愣了一下,脸上满是茫然。
他入府时间短,只知道府里有两位太上老祖,平日里都在闭关,连面都见不着。至于老祖叫什么名字,他从来没留意过,也没人敢随便议论。
他碰了碰旁边同伴的胳膊,小声问:“司徒菊是谁啊?咱们府里有叫这名的?我怎么没听过。”
右边的老弟子脸色骤变。
他小时候听奶奶提过家族旧事,知道府上两位太上老祖,其中一位就叫司徒菊。
敢直呼太上老祖的名讳,这可不是小事。
他先是大惊,眼睛瞪得溜圆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等反应过来,瞬间勃然大怒,脸都涨得通红。
“好大胆的狂徒!”他往前跨了一步,手按上腰间的剑柄,指着司徒兰怒斥,“竟敢直呼我们太上老祖的名讳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他在司徒府当差这么多年,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,敢跑到大门口直呼老祖名讳。
他也没多想,只当是哪里来的散修闹事,仗着自己有点修为就不知天高地厚。
他拔剑出鞘,剑身泛着青光,元婴中期的灵力灌注进去,剑风凌厉。他脚下一蹬,直接朝着司徒兰刺了过去。
这一剑又快又狠,存心要给对方一个教训,让她知道司徒府的门不是谁都能闯的。
司徒兰站在原地没动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看着剑锋刺到近前,她才随意抬起右手,轻飘飘拍出一掌。
掌风看着柔和,没有半分烟火气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长剑直接被掌风震偏,余力丝毫未减,结结实实拍在那弟子的胸口。
那弟子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往后飞出去,重重摔在石阶下的青石板上,滑出去好几尺远。
他撑着地面想爬起来,刚动了动,胸口一阵剧痛,张嘴吐出一口鲜血,又重重跌回去。
他抬起头,看着台阶上的女子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