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千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“基础功法都能练出反噬,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。我司徒家的功法,是让你这么急功近利糟践的?”
话骂得难听,司徒霸天却不敢反驳。
他头垂得更低,脸上满是羞愧。
当年他急于突破大乘,强行冲击境界,结果功法反噬,落下了噬脉症。
不仅自己毁了修为,还拖累了家族。
确实是他的错。
“后辈知错。”他声音发沉,“是后辈心浮气躁,愧对列祖列宗。”
司徒兰没再骂他。
骂也没用,人都这样了。
她抬手扔出一个白玉瓶,落在司徒霸天脚边。
玉瓶滚了两下,停在他脚尖前。
“捡起来。”
司徒霸天愣了一下,弯腰捡起玉瓶。
入手温润,瓶塞封得严实,闻不到什么药香。
他抬头看着司徒兰,眼里带着疑惑:“老祖,这是……”
司徒兰斜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点嘲讽。
“毒药。毒死你的。”
旁边的长老们都愣了一下,随即都反应过来,没人当真。
丹皇前辈炼的药,怎么可能是毒药。
这明显是老祖嘴硬,不想多说好听的。
司徒霸天也反应过来了。
他握着玉瓶的手微微发抖,心里又酸又热。
困扰他几十年的顽疾,终于有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