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,简直是嫌命长。
可他又不甘心。
奔雷步没拿到,还丢了一只胳膊,传出去他楚钊以后还怎么见人。
等回了白云门,让爹想想办法。
师尊和娘总不能看着他就这么废了。
他咬着牙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,心里又恨又怕,五味杂陈。
灵车走得不快,晃晃悠悠走了两天,才回到白云门。
山门口的值守弟子远远看到灵车,还以为是哪位长老外出回来,刚想上前迎接。
等看清车上躺着的人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少、少主!”
弟子慌慌张张往里跑,连礼数都忘了。
马渊正在正殿和几位长老商量下个月宗门大比的事,听到弟子禀报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放在桌上。
“你说什么?钊儿回来了?还受了重伤?”
他快步往外走,心里咯噔一下。
楚钊出门的时候带着韩长老,炼虚巅峰的护道者,怎么会受伤?
等他看到灵车上的楚钊,左臂空空荡荡,脸色白得像纸,瞬间脑子一懵。
“钊儿!”
他冲过去,扶住儿子的肩膀,声音都发颤了。
“怎么回事?谁干的?韩长老呢?”
楚钊看到他爹,眼泪差点掉下来,疼和委屈一起涌上来。
“师尊……我的胳膊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只说拍卖行看中一本功法,对方仗着有背景故意抬价,韩长老气不过想理论,结果对方护道者出手狠辣,杀了韩长老,还废了他的胳膊。
他刻意隐去自己主动拦路、放话废人修为的部分,只把自己扮成受害者。
马渊越听心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