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广电局局长。

……

一个个如雷贯耳的名字，一个个在江南省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，如同走马灯一般，在林度的手机屏幕上亮起。

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标签——江南大学，毕业生。

会议室里，那几位陪同的副校长和审计员们，已经吓得面无人色。

他们这辈子都没想过，自己有一天会同时“得罪”这么多省级领导。

这就是江南大学百年名校的底蕴。

这就是徐明理敢于叫板一个正厅级审计厅长的底气。

他经营的，从来不只是一所大学。

而是一个庞大的、盘根错节的、以“师生”、“校友”情谊为纽带的权力共同体！

“接啊！林厅长，你怎么不接呢？”

徐明理看着那部疯狂震动的手机，脸上露出了病态的、扭曲的笑容。

“王部长是我三十年前的学生，当年他考博的推荐信还是我写的。”

“张厅长更不用说，他儿子现在还在我们学校的附属中学念书呢。”

“林度，你以为你拿捏住了我的账本，就拿捏住了我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在江南省，我徐明理的名字，比你那本审计报告，管用得多！”

他的声音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和鄙夷。

在他看来，林度已经输了。

一个审计厅长，就算手握铁证，又怎么可能对抗得了如此庞大的一个利益集团？

就算省委书记支持你，可书记能为了你一个林度，去得罪全省这么多实权厅局的一把手吗？

“林厅长……”

一名年轻的审计员，嘴唇发白，声音颤抖地走到林度身边。

“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……先把情况跟厅里汇报一下？”

另一名年纪稍长的审计员也忍不住开口劝道：“是啊厅长，要不……要不就让他们把钱退回来，补缴了税款，人……人就不抓了？这样大家都有个台阶下。”

他的话，代表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