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瘫在地上,一动不动,早已没了气息,却浑身上下不见半点伤痕。
林长空愣了愣,抬头看向柳长老,眼中满是疑惑。
柳长老依旧躺在那里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好了,吃吧。”
“哈?”
林长空一脸懵逼,看了看地上的野鸡,又看了看躺椅上纹丝不动的老者,不确定地问道:
“直接……吃吗?”
“不然呢?”
柳长老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没好气的意味:“还得老夫喂你吃啊?”
“呃……”
林长空嘴角微微一抽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只毛还没褪的野鸡,陷入了沉思。
生吃?
他虽然饿,但还没饿到那个份上。
更何况,他在蓝星时好歹也是个讲究人,这血淋淋的生肉,是真下不去嘴。
算了,指望不上这老头。
林长空弯腰捡起野鸡,掂了掂分量,转身朝厢房方向走去。
柳长老依旧躺在那里,没再说话。
林长空回到厢房区域,四处转了转,还真让他找到了一间类似厨房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角落里砌着一座土灶,灶上架着一口铁锅,锅底还残留着些许烟熏的痕迹。
靠墙的木架上摆着几只陶碗陶罐,虽然落了些灰,但看得出都还能用。
墙角堆着一些干柴,灶台边还有火折子。
林长空心中一喜。
有灶有锅,这就好办了。
他先将野鸡提到院中的水缸边,打水褪毛、开膛破肚。
这些活儿他在村子里没少干,动作麻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