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物……”

此刻他的刀已经斩出，收不回来了。

林长空又是一拳轰出，拳锋狠狠轰在极道冰刀上。

雪葬天尊只感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从刀身传来，震得手臂发麻，震得体内气血神魂剧烈翻涌。

他口喷帝血，连人带刀一起倒飞出去。

从林长空出手到五位天尊全部被击退，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窒息。

五位破禁升华的巅峰大帝，贯穿星河的帝道杀招，在林长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
不是较量，不是激战，是碾压，是彻彻底底的碾压。

但随即林长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
不是因为五位天尊的反击，他们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。

而是因为他感应到了五帝身上正在发生的某种奇异变化。

被击退的大破灭天尊没有重新冲上来，而是站在那颗荒芜古星的废墟中。

他低着头，毁灭帝身上的灰色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
不过那不是衰弱，而是一种更深层，更本质的变化。

那些在外层剥落的灰色光芒之下，露出了一层更加古老，纯粹，更加接近破灭本源的暗金色帝纹。

他的气息没有减弱，反而在短暂的跌落之后开始重新攀升，攀升的速度比破禁升华时更快，更猛。

其他四位天尊同样如此。

他们虽然遍体鳞伤，帝血横流，但身上的气息不降反增，变得更加强大而恐怖。

暗金色的本源帝纹在他们身上不断蔓延，每蔓延一寸，他们周身的气息就暴涨一分。

林长空眸光微微一眯。

这种蜕变不是破禁升华的延续，而是破禁升华走到尽头后，帝道根基彻底燃烧时才会出现的终极异象。

五帝正在将自身的帝道本源全部点燃。

换来的将是一次超越巅峰，超越极限，甚至隐隐超越大帝境界的最终一击。

这一击之后，他们的帝道根基将彻底燃尽，真灵也将随之消散，回归天地。